程歲坐車後座玩手機,無聊得玩俄羅斯方塊。
司機戴著黑色帽子,眼神陰翳的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麵。
程歲陡然抬頭,似乎感覺到有人看他。
司機立馬轉過頭去,似乎一直在專心開車。
“小姑娘,是到嶽華府是吧。”他笑眯眯地問道,跟她聊著天,“那塊的房子可是很值錢。”
“嗯”程歲敷衍的回答道,注意到司機偏離了到嶽華府的主道。不動聲色地盯著駕駛位上的司機。
“小姑娘不是燕京人吧,怎麽一個人在燕京?”司機眼底生寒,臉上卻掛著笑。
“大叔,你走錯路了。”程歲不答反問。
“小姑娘,這塊我熟得很,這條路進,沒走錯路。”男子打著哈哈,妄圖掩飾過去。
程歲手機突然有來電,她立即接聽。
“喂,我是程歲,怎麽回事?”
居然是白俞助理打來的電話。
“程小姐,我們總裁和小少爺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之前白俞就交代過,一旦有什麽事情就給程歲打電話,白家的人他一個都不信任。
程歲聽著也是腦殼疼,毒宗的是不是有毛病,這是害人離不開車子。
“我馬上過去。”程歲說完掛了電話,隨即說道:“停車。”
司機轉方向盤的手一頓,隨即繼續行駛。“噠”車窗被鎖了起來。
他臉上笑容收斂幹淨,陰沉沉的說道:“程小姐,既然發現了那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們毒宗怎麽說也是大宗門出身,怎麽混得如此差,像陰溝裏的老鼠般,盡使下三濫的手段。”
程歲可沒耐心聽他自述來意,也不需要知道。不用腦子都知道是來替白朗報仇的,不敢找國家,就來找她麻煩,真是欺軟怕硬啊。
“你,你這個黃毛丫頭知道什麽。”他咬牙切齒的開著車。
程歲也不阻攔,越走越偏,來到了一片荒蕪之地。程歲也是佩服他,能在燕京這麽繁華的地方找到這荒無人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