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堯呈上禮物,給林老夫人祝了壽。
隨後就來到了程歲旁邊,林周不解,微微擋在程歲麵前。
“哥,我們認識。”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是盛雲俱樂部的老板嗎?上次在那玩地時候見過,還是褚哥的朋友。
“你們好。”盛堯友好的跟他們打著招呼,端著一杯紅酒,靜靜站在程歲身旁。
今天主要任務是壽宴過後,把程歲帶到自家給奶奶看診。他現在沒什麽心情跟在場的人談生意。
褚硯隨後就到,往常這些宴會都是他父親褚鶴來的,所以認識褚硯的人其實並不多。
“褚家褚硯獻上賀禮,祝林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褚硯恭敬地站在老夫人前麵,雙手托著禮物彎腰行禮。
林大伯趕緊接過來,今年不知道怎麽了,褚家和盛家都這麽客氣,同屬五大豪門,真是有點受寵若驚。
“褚家,前段時間傳出次子出家那個褚家。”
“燕京豪門除了這個褚家還有哪個。”
“這是原配的孩子吧?這麽多年沒怎麽露麵,看來是沒辦法繼承家業的。”好不容易混了個邀請函的小號們,滿眼同情的看向褚硯,好像他是沒錢的廢物。
說實在話,褚硯就算不繼承家業,就憑褚家家底,他能分到的家產也比他們資產多得多。
“不懂就不要說話。”突然插進一道囂張的女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褚硯是褚老家主內定的褚家繼承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你一個女人知道什麽,就在這瞎說。”剛剛說話的男子,見是個女人說話,跳腳的說道。
隻見一襲張揚紅色裙子,烈豔紅唇的女子輕蔑的看向他,男子心裏更窩火了。好歹是個豪門,比不上林家,還能比不上這個臭女人。
“怎麽,穿的這麽暴露,是想在林家宴會上勾引金龜婿嗎?”
孟歡不怒反笑道:“就你這樣的,我家狗都看不上。還金龜婿,你頂多算隻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