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丞見那些鬼東西終於做了,長舒了一口氣。
“麻煩終於走了,歲歲謝謝你保護我。”
“嘖”程歲輕輕咂舌。
“巫女大人,別試了。也沒啥用。”憨子看巫爾娜還在那嚐試,說道。
達瓦一個冷眼橫過去。
“怎麽了,我說錯了嗎?”憨子不解的撓了撓後腦勺,他說的是實話,也沒說錯啊!
“沒說錯,但是建議你別說。”
達瓦早已習慣了憨子的直腸子,說話不過腦子。
他朝程歲行了個苗疆巫族的禮節,單手置於胸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問道:“程小姐,請問那些蛇蟲是為什麽離開了?”
巫爾娜聽到這個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鈴鐺,她也心懷疑問,想解了這個疑惑。
“沒什麽?”程歲自己是安安的契約者,隻要放出氣息,動物們就會忌憚。
安安是金龍,是神獸,他的神獸之威不是一般動物受的住的。
“怎麽跟你比這個也能輸,我不服!”巫爾娜心有不甘地喊道。
達瓦和米迪也是第一次見到巫女大人遇到對手。
“歲歲,原來是因為你,那些東西才走的啊!歲歲你真厲害,真是太棒了!”
韓丞終於聽懂了,他還以為那些東西是巫族巫女弄走的,沒想到是因為歲歲,歲歲在他心目中現在氣場一米八。
“程歲,程歲,你教教我,你是怎麽讓它們走的?”巫爾娜打破砂鍋問到底,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至今為止,她就沒失手過。
“來試試?”隻見程歲手掌反轉,一根木笛被她握在手中。
(安安,收斂身上氣息。)
程歲收斂了屬於神獸金龍的氣息,“再試試?”
巫爾娜看懂了程歲的意思,立刻拿出鈴鐺,這次沒有失手,蛇蟲鼠蟻如敵軍壓境,勢如破竹地衝了上來。
隻見程歲白皙的手轉動,橫笛置唇,悠揚的笛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