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異世的靈魂?◎
在眾魔的注視下, 沃倫伸手撣了撣衣袖處並不存在的灰塵。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隱藏任務,但是這簡直是及時雨, 沃倫當然不會客氣。
“這個法陣的能量已經耗盡, 隻要沒有新鮮的血肉,就不會再開啟,”他淡淡道, “飛烏,鐵炊, 你們兩個進去看看法陣的構造和功能。”
飛烏和鐵炊齊聲應是。
他們完全沒有猶豫, 走進法陣中, 先是破壞掉最外層隱藏魔力波動的那層保護魔法,然後被那股血腥可怖的魔力波動吹得一個跟頭差點栽倒在地。
在場所有魔族都忍不住發起抖來。
“怎麽會這樣?”阿拉貝拉失聲道,“這麽濃鬱的血咒,這得殺多少魔族?”
沒有魔回答他。
地精巴洛是抖得最劇烈的:他的實力最弱,對魔力波動的感知也最強烈,完全撐不住這樣凶殘危險的魔力壓製,整隻魔都趴在地上, 大汗淋漓,幾乎要喘不上氣。
身在法陣中的飛烏和鐵炊同樣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他們艱難地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四處摸索著,片刻後, 齊心協力拔出最左邊的那塊石頭,用火焰魔法將石頭上的法陣紋路燒得一幹二淨。
魔力波動頓時減輕不少。
在亞力克的攙扶下,地精巴洛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血咒是什麽?”他有氣無力地小聲問, “為什麽魔王宮的地基裏會有血咒?這個法陣又是怎麽回事?”
夢魘魔蘇爾咬著嘴唇, 臉色蒼白。
在她眼中, 魔王明明已經看透了這個法陣, 卻仍讓飛烏和鐵炊嚐試處理,既是對飛烏和鐵炊的信任,也是對他們的栽培。
作為同樣擁有精湛魔法能力的魔,她起先不免有點失落,直到那股夾雜著血雨腥風的魔力波動傳來,才顫抖著意識到,自己恐怕確實處理不了這種程度的法陣——她的魔法更偏生活性,在戰鬥和破壞方麵並沒有涉獵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