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玳像個爬蟲, 努力往司如生身邊湊,還想拽著楚應星一起。
許栩把司如生當貢品一樣地往外推。
身邊的同門在這裏鬧鬧哄哄的,扶光和霜簡都因為坐得近而被連累, 一臉無奈地任由他們去鬧。
扶光隻能側過身讓開位置,看著司如生坐在蒲團上從他的身邊平移到斜前方, 他的讓開也讓司如生移動的途中暢通無阻。
鍾奚閣的不少弟子都偷偷朝這邊張望,驚訝於之前不苟言笑, 甚至有些過分嚴厲的扶光師兄, 居然能與這群怪人和睦相處。
這邊許栩推得太過賣力,自己栽了一個跟頭,背口訣時也在看身邊同門的霜簡,趕緊伸手拎起了許栩的後衣領,將她重新拎了起來。
許栩平日裏喜歡一些花哨的發飾,這般栽跟頭後發飾也跟著亂了,人呆愣了一瞬間, 不知是不是摔蒙了, 霜簡隻能幫她整理厚重的頭發。
這邊亂成一團, 自然引起了師長的注意,當即低喝了一聲:“你們在那裏亂糟糟的成何體統?給我出去罰站!”
許栩低聲應了一句:“哦……”
相比較凶到骨子裏的長吟天尊, 這位師長罵人都是溫柔的,她在鍾奚閣的時候也總被訓斥,早已習以為常, 此刻也不覺得有什麽, 抬手扶著頭發朝外走去。
荒玳眼睛滴溜溜亂轉, 最終也跟著走了出去。
司如生跟在他後麵出去,他還湊過來問:“這算不算躲過抽考了?”
“你覺得是就是吧。”
霜簡左右看了看,發現許栩和司如生以及荒玳都離開後, 她的角度很輕易就能看到秦。
而秦似乎也有回頭看向她。
她留在這裏也覺得無趣,便也跟著起身,一同出去罰站了。
幾個人在門外仰頭望天,目光都有些孔洞,仿佛失去夢想的呆鳥。
霜簡站了一會後問荒玳:“你不怕因為我們招惹了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