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如生識海中的魂魄乾安成功附身在了一名劍修的身上,剛剛成功便忍不住痛呼:“疼疼疼!這腿是被狗啃了?”
乾安說完,低頭看了看身後,立即對著司如生嚷嚷:“生兒!生兒!快給我解綁,還真是在被狗啃呢!”
司如生招手鬆開了束縛法器,同時跟乾安解釋:“不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你們根本沒辦法順利奪舍成功,劍修著實有些棘手。”
乾安一瘸一拐地朝著司如生走過來,叫苦不迭:“好不容易派我出來一次,剛俯身就被狗咬,好活都交給紙茶了。”
他剛剛說完,另一名劍修也跟著起身,冷哼了一聲:“這也算好活?我不也在被狗咬?”
紙茶要比乾安沉穩多了,從劍修的儲物法器裏取出了傷藥,給自己的身體塗上,也懶得去閱讀這個人的記憶,畢竟也隻是用片刻而已。
她試著用身體持劍,再看看這個身體的佩劍,似乎有些嫌棄:“湊合用吧。”
和她異靈根的身體自然沒辦法相比較。
乾安卻在塗好傷藥後,回頭就去把守護的犬類凶獸給殺了,還跟其他人解釋:“我熟悉一下身體,劍法我不太熟。”
殺完之後看向地麵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陽鳴閣弟子,也是一陣厭惡:“不知為何,看到這群男人就覺得他們是臭的。”
許栩似乎和乾安有一樣的想法,語氣頗為憤憤不平:“沒錯,他們之前沒少欺負師姐,都不如唯劍閣的。”
紙茶在一旁說道:“若是全男子的門派,的確容易產生一家之言,導致他們對女子有所偏見。”
許栩很快反駁道:“可青林閣也是全部都是男子,也不像他們這樣。”
紙茶想了想後,也跟著說道:“那可能就是他們門風不行。”
乾安則是一個勁地打量許栩,笑嗬嗬地說:“我和小姑娘一樣的想法,哈哈哈,不愧是生兒喜歡的女孩,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