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許栩一個人孤零零地抱著膝蓋, 坐在屋簷上等待司如生回來。
周圍陪伴她的隻有清冷月色,以及望不到盡頭的黑夜。
在這時, 一道身影禦物而來, 身體輕盈地落在了許栩的身邊。
她抬起頭來看向扶光,表情有些難過,聲音也有著不受控製的低沉:“師兄, 他們都去村子裏了, 你尋著聲音能找到他們,我看師姐和槐序也來了。”
扶光知道霜簡來了,卻不知曉槐序也來了。
畢竟槐序練習了新的功法,行動悄無聲息的。加上他總是將凡事刻意遠離的態度, 不像是會管此事的人, 他的到來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沒想到就算身法極其隱蔽快速, 許栩還是能夠察覺得到, 扶光的心中又多了一絲掂量。
“我是鍾奚閣弟子,不能傷害沒有靈根的普通人,不能參與凡塵之事,這是規矩。而且此刻我要守著你,你的情緒波動很大,若是不受控製了, 連他們幾個人都會有危險, 守著你也是在保護他們。”扶光依舊是平日裏刻板的模樣,說話時的語氣都是波瀾不驚的。
許栩點了點頭,她早就習慣扶光這個樣子了, 做事一板一眼, 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也不會去指責扶光什麽, 畢竟這是扶光自己的選擇。
許栩想起了什麽, 問道:“這種場合空空師兄也不方便出麵吧?既然在這裏沒事可做,你就將空空師兄的忌諱都告訴我吧。我也是上次想給他小魚幹,被大師父訓斥了才知道是他們佛門的門規很多,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無知,就去觸犯師兄的忌諱,我得改。”
“嗯,好。”扶光低下頭沉思片刻,便開始一條一條地跟許栩敘述。
許栩聽得頭昏腦漲,但是因為這是和空空相處需要記住的事情,她還是努力去記。
若是記不住,讓扶光多說幾次就好了。
這時,一個男人慌張地從村子裏跑出來,顯然是聽到了動靜,想要趁夜色逃離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