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栩乖巧地閉了嘴, 柔隻終於滿意了,語氣重新變回得意,興致勃勃地看著鏡麵中的影像, 觀察他們幾個人的反應,接著朗聲道:“若是你們乖乖聽話,我說不定可以給你們留下一線生機。”
槐序聽完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一臉的糾結:“不會是讓我們自相殘殺,最終隻能留下一個人活命吧?這跟欺負我這個醫修似的。”
而且有點老套了,跟逼著他們演苦情畫本子是的。
柔隻輕笑了一聲,這種少女爽朗的笑聲, 在這般陰暗的室內幽幽傳來,透著些許詭異, 使得他們的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不舒服。
霜簡一陣不悅,她有一種他們的命被人戲耍取樂的感覺, 屈辱感十足。她暗暗握緊了劍柄,待她有一絲機會, 都要和這群人拚個你死我活。
她在心中反複告誡自己,她帶著不能出手的小師妹, 還有一個醫修, 她一定要冷靜下來。
這邊主要靠她保護。
冷靜——
冷靜。
柔隻不再故弄玄虛,終於開口:“算是,也不是。”
霜簡幹脆不悅地“嘖”了一聲, 終究沒能忍住。
柔隻沒理會她,抬手一拂, 三個人麵前的景象再次突變。
他們突然來到了一個市井鬧事, 街道上徘徊著很多人, 有人在叫賣, 有人在閑逛,時不時地詢問價格。
街道鋪著石板路,兩邊的店鋪古樸,門板嶄新,幡子上是他們看不懂的文字。
他們走在路上,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人表情木訥,似乎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像是一個個木頭人。
這時,他們在往來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他在人群中慌亂奔走,看到了他們三個人後快速朝他們跑過來,口中叫著:“這裏好怪,你們發現了嗎?”
他說著,快速撲到了槐序的懷裏,順勢躲了起來。
槐序俯下身,看著這個七八歲大小的男孩,下意識地吞咽唾沫,又抬頭跟霜簡、許栩確認,看到她們都很震驚,也在仔細打量小男孩,他才問了出來:“他……是不是有點像司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