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回去,斐文小聲對林初夏說:“他們的表情不對勁,就是……我想出去打工。”
林初夏:???
斐文說要打工,簡直跟見了鬼一樣。
不說別的,哪怕有契約限製,林初夏都擔心他亂說話引來騷亂。
現在讓他出去打工……
再說,斐文沒有學曆沒有文憑,在京市的工作可不好找。
周圍人來人往,斐文壓低聲音和她分析,“沒問題的,有個挖腎的工作,我可以用障眼法,弄假腎騙他們,一次幾萬,我多騙幾次,一個月最少幾十萬。”
他還補充一句:“這不違法的,本身挖腎就是違規,我騙他們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林初夏:……
這是工作?!
沉默,她真的沉默了。
該用什麽辦法讓斐文能好好學習基本的道德和規則?
林初夏:“算了吧,你還不如多做些藥劑。”
斐文試探性的說:“可是我不能違反《刑法》很多藥劑做不出來。”
林初夏有些頭大。
她想了想,“圈個地方出來,可以做藥劑,藥劑隻能讓係統商城回收,價格可能比較低,至少是個正歸渠道。”
斐文很是滿意,他的目的達成了。
之後兩天的錄製都很順利,因為小動物們的表現格外好,第二天,提前收工。
等人都走了,林初夏緊張起來。
昨天收到了凱裏打來的電話,當時他人應該在國外,算著時間,恐怕早就該到了國內。
家裏那幾個保鏢,能擋得住凱裏嗎?
林初夏一整個下午都在提高警惕。
晚上,林初夏出去拿外賣,看見了不遠處的凱裏,他竟然還衝著自己打招呼。
林初夏心裏“咯噔”一下。
誰知凱裏過來第一句話就是:“還好,你沒事,我還擔心你被斐文弄死了。”
林初夏一時間表情有些複雜,凱裏臉上的擔心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