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誰起的◎
謝留在碑林鎮口送別殷長衍、王唯一、竹青、戚言楓。
王唯一接過謝留的小盒子。她原本不想要, 但他執意要送,她再拒絕就不太好。“留老,送君千裏終須一別, 就送到這裏吧。”
“嗯,收好盒子。若是哪一天陷入絕境,就打開它,它能救你一命。”
“這也太貴重了。”
“無妨, 老人家我覺得跟你投緣, 就送你當見麵禮。”
竹青衣袖掩唇笑道, “留老, 你之前還說跟我投緣,怎麽不送我見麵禮。”
“你不是已經從我這裏拿走了我最為珍貴的徒兒。”謝留唇角朝兩邊揚起, 視線落到戚言楓身上,“竹青是個好女孩, 你別叫人家等太久。否則, 人家就跑了。”
戚言楓懵了一下, “我師父是驅寒公子, 什麽時候成你徒兒了。”
“我不介意與驅寒公子分享一個徒弟。”
“可我介意侍奉兩個師父。”
謝留笑了兩下, 當沒聽見,“殷長衍,你很像我一位故人。唯一跟著你我是放不下心的。但轉念一想。她這樣的來曆, 沒你在身邊還真的會很麻煩。”
“你說的故人, 是指玉少一嗎?”如果單指喪妻喪子方麵, 兩個人確實很像。
謝留沒說話, 算是默認。
某種程度上而言, 殷長衍和玉少一太像了。
謝留說不來這種感覺, 就像是用心煮一桌飯, 賓客到場快開飯了,突然發現所有的菜都把糖當鹽放。
這一桌沒法入口,再怎麽可惜也隻能丟掉。
然後從買菜開始重來一遍,按部就班地洗菜、切菜、炒菜......
如果能得到一桌預想中的菜當然很好,可是做菜途中通常會有很多突發狀況,比如火大了、盤子破了......
王唯一聽了一耳朵。來曆?她什麽來曆?
她問了出來。
謝留說:“我才知道,你是明炎宗劍堂堂主李卿之的徒兒,來曆不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