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到了(大修,請重看)◎
殷長衍一大早出門,帶回一份熱氣騰騰的豆腐腦。
淋一點兒醬油、香油,放幾粒黃豆,點綴些蔥花,香氣撲鼻。
豆腐腦好吃是好吃,但她有點兒咽不下去。
“不合胃口?”
是也不能承認啊。王唯一抓起勺子劃分成塊,“沒。”
門口傳來聲響。
吳鎖抱著名冊,屈指叩門,“殷長衍在不在?”
身後跟了一個人,麵容清俊、貴氣逼人。除了趙宣,還會是誰。
“師兄,你找我燒烤麽。等我收拾一下,咱們即刻就走。”王唯一喜滋滋道,擱下勺子起身。
“燒烤隨時約,我今天來是為一件事情。”吳鎖看了一眼趙宣。
明炎宗給每個弟子都會配備一個小院子。世家公子瞧不上,大多出去自己住。尤其趙宣,連來都沒來過。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突然開口要回院子。
“是你!你也住在這一片嗎?”對一個自來熟來說,沒什麽比他鄉遇故知更快樂。王唯一認出趙宣後眉開眼笑,“鴛鴦節,水明橋,我送了一隻沙鴨子給你。想起來沒?”
“怎麽會忘呢。”趙宣折扇抵著下巴,眉眼彎起公式化的弧度。
記不大清。
世間他側目的人不少,王唯一沒什麽份量。
隻是提到沙鴨子,他有了點兒印象。
細沙子嵌在指縫中並不好清理。
吳鎖說清來龍去脈,“事情就是這樣。”
殷長衍看著吳鎖,“我們先搬來這裏。”
“所有分配房子都遵循先到先得原則。隻是趙師兄比你們早太多。”吳鎖又對趙宣說,“趙師兄在規定期限內沒有住進來,等於放棄房子,現在張口要也是師出無名。”
“這種雙方都在理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吧,你們商量好後告訴我一聲,我好登記在冊。”一堆破事兒他才懶得摻和,吳鎖抱著冊子腳底抹油準備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