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安分◎
楊玄霜動了動手指, 連最基本的聚靈都做不到。擰起眉頭,真正怒了,“殷長衍, 你好大的膽子!”
“普通人大小吧,但廢你足夠了。”
“來人,快來人!!”
“你是指那一堆僧侶嗎?”稱他們僧侶就是在玷汙‘僧侶’兩個字,殷長衍利落改口, “你是指那一堆廢物嗎?與其在這裏叫, 不如自己去找來的快一些。”
對楊玄霜這種聰明人來說, 成為廢物比要了他的命更讓他難受。
楊玄霜恨恨地瞪了一眼殷長衍, 似要將他千刀萬剮。
也許是過來求助,也是聽到動靜護主, 僧侶零零散散靠近廂房。
王唯一聽到雜亂的腳步聲,靠近殷長衍, 下意識朝窗外瞟去。
突然眼前一黑。噫, 好突然好嚇人。
殷長衍捂住她的眼睛。哦, 那沒事了。
楊玄霜目瞪口呆, 一股寒意從順著腳底爬上脊梁, 頭皮發麻。
象征慈祥潔淨的僧侶被線縫死眼皮子,雙手縫在嘴巴上,口不能言、目不能視, 憑聲音往過走, 宛如貪婪倀鬼。
是殷長衍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麵容促成這一切。
“殷長衍。”王唯一雙手覆上殷長衍的, 發生什麽事兒了?她能看了嗎?
“再忍耐一會兒。”殷長衍跟她打商量, “楊玄霜做了一些你看了會孕吐的東西。”
孕吐很難受, 恨不得把胃翻過來。王唯一忙不迭道, “好好好, 你捂緊了,千萬別鬆手。”
他手上熱度傳到她臉上,弄得她耳朵不受控製地直泛紅。
殷長衍見了一次就很喜歡。捂了一會兒,低聲笑道,“回家吧。”
“我先陪你去取封靈銅針。”
“回家,你的身體撐不住。”
這倒是,肚子抽疼了好幾次,也不知道孩子有沒有事兒。請個大夫吧,衛師兄醫術很不錯,問一問他有沒有空來。
王唯一在觀音廟外找到最近的醫館,叫大夫盡可能地進觀音廟救人。至於費用,當然是算在楊家頭上。掏了一兩銀子請人盡快去明炎宗上報相關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