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梁柱(捉蟲)◎
彩繪牡丹、李卿之為殷長衍取下封靈銅針。
雪娘傷心過後, 對王唯一笑了一下,麵容羞澀,帶了一絲寬慰, “唯一,殷長衍真的找到你。見你安然無恙,我一顆心總算可以揣回肚子裏。”
後退兩步,撩起衣擺跪下。
推開王唯一欲攙扶的手, 堅持拜謝, “第一跪, 為我萍兒, 多謝你慧眼如炬,才不讓我家萍兒繼續不清不楚地癡傻;第二跪, 為我腹中之子,多謝你身如路標, 才不讓它走上與姐姐相同的路;第三跪, 為我自己, 多謝你仗義出手, 救我性命。大恩大德, 雪娘拜謝,永記於心。”
彩繪牡丹攙起姐姐,對王唯一輕輕頷首。
麵具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但王唯一就是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分敬意。
這種大人物的尊敬很難得, 會讓你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她是俗人。
“你能不能再點兩次, ”王唯一意猶未盡, “沒別的意思, 虛榮心滿足的感覺很舒服, 能不能把幫我把舒服延長。”
彩繪牡丹從小跟著姐姐討生活, 見過各式各樣的人,每個人都會藏起虛榮妄念。他總能一眼看穿,然後裝不知道。
但像王唯一這種把虛榮大大咧咧擺出來的人,還真是頭一回見。
王唯一覺得自己眼花了,否則怎麽看見彩繪牡丹臉上敬意又多了一分。
殷長衍:“再點兩下。”
雪娘掐了一把彩繪牡丹,“聽見沒,點頭。”
李卿之幸災樂禍,手按上彩繪牡丹的腦袋,“我可以幫你,免費,不要錢。”
彩繪牡丹側頭避開,李卿之手髒死了,別碰他。點了三下頭,對王唯一說,“多送你一次。”
後麵的點頭味道不對,沒有第一次那種會心一擊的感覺。
王唯一有點兒失落。早知道不說了,白白破壞她在彩繪牡丹心中的好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