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與“深信不疑”◎
魏璋:“......”
真想把他的嘴縫起來。
魏璋:“今日我成婚, 要來喝一杯喜酒嗎?”
“我沒有準備賀禮。”殷長衍說,“雙手空空,沒有問題嗎?”
“人到就行了。”
“承蒙不棄, 殷長衍卻之不恭。”
王唯一聽兩人談話。
殷長衍沒讀過什麽書,給孩子取名時都是喜啊花啊敏啊之類的俗氣字眼。可如今的近神人,雖然說不上出口成章,但也算彬彬有禮。
他什麽時候開始認字了。
殷長衍側過頭, 對上王唯一視線, “姑娘, 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
怎麽突然問這個?仔細端詳, “沒。”
“那是我相貌醜陋、異於常人?”
“豐神俊美,姿容絕豔, 跟‘醜’字不搭邊。”
“那你為什麽一直看我。”
“......因為你好看,我舍不得移開眼睛。”王唯一故作輕鬆, 以輕快口吻來掩飾失落, “說笑的。殷長衍, 我很想你。你怎麽不認為我是王唯一呢。”
殷長衍沉默片刻, “夠了, 姑娘,別再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這些話,會讓你陷入險境。”
他表情沒什麽變化, 語調也是如常, 但王唯一從中聽到一絲淡漠冷意。
王唯一:“......”
沒法兒溝通。
他堅持不相信, 她也沒法子。
“好好好, 你不喜歡聽, 我這次就不說了。生氣做什麽。”
湘兒上前兩步, 抓著王唯一的手, “唯一,來喝我的喜酒。我讓人備好了棗泥酥,你想吃多少,都管夠。”
多多少少有轉移話題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分享新婚喜悅。
男人得不到,美食總得放進肚子裏,“......說好了再給幾盒叫我帶走,你可別誆我。”
“哈哈哈哈沒問題。”
魏璋視線在王唯一身上短暫停留。她不是修仙之人麽,為什麽如此能吃?沒見過這麽重口腹之欲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