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誠察覺到兩道充滿惡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扭頭看過去,發現是電擊男和放水男——這是許誠在心裏給他們取的外號。
他和白月凜剛剛來到這個地方時,這兩個家夥就聯起手來想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反被揍了一頓。
這段時間一直分開關押,相安無事,直到此刻才第二次見麵。
矛盾當然不會隨著時間消失,反而像釀酒一樣發酵,越來越濃烈。
電擊男吐出舌頭,朝許誠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而放水男在一旁咬牙切齒,缺了幾個門牙讓他看起來很滑稽。
明明年齡都很小,但言行舉止都沒有孩童的天真,就像披著人皮的野獸。
許誠朝他們豎起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電擊和放水瞬間就被激怒了,下意識要衝過來。
“站住!站住!不準動!”
十幾個看守立刻朝他們舉起槍口,大聲喝止。
礙於手腳上的鐐銬,兩人不得不停下動作,氣喘如牛,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許誠。
許誠收回中指,他發現這些囚犯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暴躁易怒,可能和長時間注射的靈性藥劑有關。
看守們給每個囚犯分發一個可以掛在脖子上的鐵牌,然後給所有人都戴上眼罩。
許誠和白月凜手牽著手,在黑暗中被牽引著前進,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兩人被推著向前走出一段距離,然後就是鐵門落地的聲音。
許誠和白月凜將眼罩摘下,發現兩人被關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中,沒有門窗。
空氣很渾濁,白月凜有些害怕的貼在許誠身邊。
許誠抓著她的手,同時觀察四周,在角落裏發現了攝像頭和喇叭。
“喂喂喂。”
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在喇叭中響起,是那隻大洋馬。
“我是你們的老熟人,監獄長凱瑟琳。”
某個監控室內,凱瑟琳坐在椅子上,翹起兩條豐滿的大長腿,手裏拿著擴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