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我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
周疤子那話的意思是要詐死,可是這車從懸崖上翻下去,真死還是詐死,就很難說了。
不過我現在也沒工夫去看周疤子的情況了,那倆貨在我身後追的那叫一個起勁兒啊。
剛剛在山壁上撞的那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出了內傷,每次喘氣,我都感覺腔子裏火辣辣的疼。
跑出去一裏多地,我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當我摸著布袋裏最後幾枚銅錢,琢磨著要不要和身後的兩個死鬼拚個你死我活的時候,突然聽到“嗷——”的一聲,一個人影從旁邊的山坡子上撲了出來,把我狠狠的撲倒在地,騎在我身上兩隻手爪子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陳雙喜……放開……”陳雙喜,就是在後麵追我的兩個鬼之一,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繞到旁邊的山坡子上的。
我拚命的掰著脖子上陳雙喜那雙已經長出了屍斑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好像一雙鐵鉗似的,任憑我怎麽發力都掰不開一絲一毫。
就在我準備咬破舌尖噴他一口舌尖血的時候,一片陰影籠罩在了我頭部上方。
抬眼看去卻是另外一個死鬼舉著一塊枕頭大小的石頭站在了我身邊。
好家夥,這一石頭下來,我的腦袋當場就得變成爛西瓜。
“噗——”一口舌尖血朝著陳雙喜的臉噴了出去。
想活命我就隻能先把這貨先從身上掀下去。
然而因為脖子被掐著,氣息不暢,這一口舌尖血隻噴出去一拳左右的高度,就落回到了我的臉上。隻有一些血沫子落到了陳雙喜的手爪子上。
陳雙喜的手爪子被血沫子燙的直冒白煙,那慘白的鬼臉上滿是猙獰之色,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我眼睜睜的看著另外那個鬼東西把石頭高舉過頭頂,狠狠的砸了下來。
他娘的,老子年輕輕的就要這麽完蛋了?這一石頭下來,怕是連周小魚都認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