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你說什麽呢?怎麽這麽跟三叔說話?”
三叔轉過頭來,臉上居然帶了幾分不解。
“不這麽說怎麽說啊?三叔,家裏就剩兩隻下蛋的雞了,你這又烤了一隻?還打算吃獨食?”
我的怒火都快把腔子燒穿了。
這臭不要臉的居然還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我真恨不得把劉安泰的槍搶過來,直接在他身上開幾個透明窟窿。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
三叔很清楚劉安泰有槍的。
他堵在這裏等著我們,絕對是有備而來。
我倒是想看看,他還有什麽戲要唱給我聽。
“你小子沒良心啊,怎麽能這麽說三叔?從小到大,有好吃的,三叔什麽時候不是留給你?這不準備在這邊烤好了,再拿回去給你麽。”
“來來來,既然你都來了,就過來吃吧。”
三叔衝我們招了招手,回頭繼續烤雞。
我和劉安泰交換了一下眼神,示意他隨時準備掏槍,這才帶著大家走到了篝火旁。
“三叔,你這壇子裏裝的是什麽?”
走到三叔身邊,我用腳踢了踢他按著的那個黑色大肚壇子。
“還能是什麽?烤雞嘛,沒有酒怎麽行。我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跟三叔喝點?”
三叔掀開壇子蓋兒,一股子酒精味兒從裏麵冒了出來。
“三叔,你這酒的味兒不正啊,我上次在你家聞到的可不是這個味。”
“哦?”
“難道你這壇子裏的酒,不應該是一種豬肉放爛了的味道?這壇子也不對,下麵好像少畫了一盞油燈。三叔,假酒就別喝了。”
我一腳狠狠踢在了大肚壇子上。
那壇子被我踢得“咕嚕嚕”滾了出去,裏麵的酒液灑了一地。
“長生,你這是幹嘛?好好的酒都讓你糟踐了,不怕三叔抽你嗎?”
三叔說話時臉上依舊掛著笑,隻是笑的非常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