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紮紙鋪,我想到莊園裏的繡花鞋,愈發覺的搞不好跟杜家有關係。
第二天,逮了個空閑問起了鄭老板,有關杜家的事。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麽杜家不杜家的,瞎打聽那些對你沒有好處!去去去,別耽誤我幹活!”
鄭爾東一甩手,一根竹篾毫不客氣砸到了我腦門上。
我那個無語啊,你自己說話都感覺不出來前後矛盾的嗎?
說對我沒好處,不正代表你知道嗎?
“長生哥,老板不想說,你就別問了。”
周小魚把我拉到外屋,低聲勸慰著。
瞅她那可憐巴巴的樣,我那口怨氣也隻能咽了回去。
這個鄭爾東,一開始我以為他是什麽脾氣古怪的世外高人,跟他學東西需要接受考驗。
結果到他店裏一個月了,這貨不但沒有半點要教我的意思。
我就問了個杜家到底是咋樣的家族,這掉錢眼裏的老王八竟然還衝老子發脾氣。
“小魚,我最近琢磨了個事。”
“啥事啊長生哥?”
“你一個姑娘家的,不能在紙紮店浪費時間,我琢磨著給你聯係個高中,你進去念書,考個大學什麽的。”
周小魚這丫頭吧,其實挺喜歡念書的。
可是她爹死的早,趙美芝一個容易惹閑話的紙人寡婦,養活她們娘兒倆也很不容易,
所以,小魚念完初中就輟學了,在家幫趙美芝做些雜活。
不過她對念書還是很向往的。
我高中時替換下來的那些課本都被她要了去,在家裏自學。
不算瘋瘋癲癲的陳癩子,小河村就逃出來我們兩個, 也算相依為命了。
有條件的話,我還是想幫她圓夢的。
“真的?”
小魚雙眼一亮,不過很快又黯然了下去。
“長生哥,還是別了吧。”
“咱倆一個月才拿五百塊,哪夠上學的,不如買點好吃的,給你補補身子,長得壯壯的,以後再有壞人欺負咱們,你就能教訓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