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試冤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黑色。
真是沒想到啊。
和她滾了一半床單沒察覺出毛病,原來問題出在嘴上。
之前在廚房裏一番檢查,曾穎自然也知道試冤紙的作用,看到這一幕,她也傻掉了。
“小陳,這,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說我……我……”
“行了,你什麽都別說了,先跟我去隔壁看看老太太,晚點再說你的事。”
“你要有空的話,就在手機上把你夢裏那個女人畫出來。”
我帶著曾穎回到艾爾莎房間,老太太還在**躺著,白雨洛麵色陰沉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
艾爾莎陪在她一旁,不停低聲勸慰。
白登坐的離堂姐遠遠的,屁股底下好像塞了釘子,挪來挪去的不安生。
見到我帶著曾穎進來,白雨洛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白登想打個招呼,最終沒敢張嘴。
我檢查了一下老太太的情況,看著比剛才好多了。
剛才檢查廚房時,我在冰箱裏看到了韭菜,就下去榨了一碗韭菜汁上來,給老太太灌了下去。
老太太麵色明顯又好了幾分。
而在這段時間裏,曾穎也用手機軟件畫出了夢裏和主播小哥**的女人。
不得不說,曾穎有點繪畫天賦,圖畫的挺有辨識度,那張臉蛋雖然不算絕代佳人也有中上之姿,右邊外眼角下還帶著一顆美人痣。
這張臉,我有點熟悉。
古風齋之所以叫古風齋而不是花圈店,終歸有其他店鋪比不了的地方。
鄭老板那個死摳門做紙紮活本事堪稱一絕。
他的紙紮人都是按照人體比例來做的,每一個的容貌都不相同。
那天我帶著大發回去拿紙人已經是半夜,當然不可能現紮,而是拿了擺在店裏當樣品的一個紙人。
曾穎畫出來的,分明就是那個紙人!
如此一來,之前一係列的事情好像全都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