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哈……你眼圈咋這麽黑啊?”
水紀打著哈欠從臥室裏走出來。
這娘們毫無淑女形象地往沙發裏一栽,拿起油條就往嘴裏塞。
“不洗漱就吃?哎,你最近見過你姐沒?”
眼圈還能是怎麽黑的?
我幾乎一晚上都沒睡。
站在浴缸旁邊那娘們實在是太讓人摸不透了。
“我姐?前幾天剛見過,七月半回去給她燒紙了。”
水紀沒心肺的的繼續吃著。
“我不是說上墳,是說……算了。”
到了嘴邊的話,又讓我咽了回去。
如果那是水薇的話,應該沒什麽惡意。
甚至她還在勸我加入零處。
是想讓我幫忙照顧她妹妹嗎?
“什麽算了,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幻想跟我發生點啥了?”
水紀叼著油條,突然探過身子把我按在沙發上。
她以上示下的看著我,活脫脫一個女流氓。
“是不是幻想我一個還不過癮,還想和我姐姐一起啊?”
“長生,水紀,來活了來活……”
“咳咳……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
就在這時候,拿著藍色文件夾的劉安泰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我和水紀時,他頓了一下轉頭就往外走。
“喂!你幹嘛去。”
“誤會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要是讓他跑了還了得?
我連忙把水紀從身上掀下去,攔住了劉安泰。
我解釋的時候,水紀就坐在一邊偷笑。
我極度懷疑這妞兒是算準了劉安泰會來,故意整了這麽一出。
“好了,不鬧了,有正經事。長生,你在路上看看這個。”
勉強相信了我的說法後,劉安泰把藍色文件夾遞給了我。
我和水紀趕緊跟他出去。
十分鍾之後,警車停在了一家名為“業火”的酒吧門口。
酒吧門口拉著黃色的隔離線,兩名警員站在隔離線內,跟一個黑色OL裝的中年女人正在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