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陳長生同誌,你……這是咋的了?昨天夢裏看我沒看夠麽?”
開車去燒烤店的路上,水紀對我一會兒看她一會兒看玻璃的行為表示很不解。
“夢你?算了吧。”
好好的一副皮囊,咋就有一顆漢子的心呢?
你看這肩膀捏起來也挺嫩滑的啊。
有點女人味不好嗎?
“喂,還說你沒夢到我?你手幹嘛呢?非禮和襲警你現在就給我挑一個。”
對於我捏她肩膀,水紀依然很不正經。
“那我選非禮,你報警抓我啊。”
看著水紀後麵的車窗玻璃,我是真的想不通。
倒影中,那個和水紀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始終端莊賢淑地對著我微笑。
她究竟是什麽東西?
附在水紀身上的鬼魂?
應該不是。
我並沒有什麽大本事,比普通人強一點的就是我能感知到陰氣。
剛剛捏水紀的肩膀自然不是為了耍流氓。
是想通過身體接觸,感覺一下她身上的陰氣量。
結果……水紀的溫度很正常,沒有一絲一毫的陰冷感。
也許未來在零處的路上,水紀能比劉安泰走的更遠吧。
燒烤店生意挺不錯的。
我們進店時,一半桌子都有人了。
我帶著他們兩個,坐到了之前李沐清那桌。
“老板,先給我來一盤烤韭菜,三個大腰子,三個羊鞭,三份羊寶……”
水紀無疑真漢子,一開口就是重口味。
“我說,你點這玩意幹嘛?”
“壯陽啊,不是說這些都是壯陽的嗎?給你們好好補補。”
這話一出不要緊,周圍食客全都對我和劉安泰投來了好奇和鄙夷的目光。
他二大爺的,這是把我們當成了二打一,還滿足不了女人的廢物嗎?
“別扯那犢子,先給我們來三十串羊肉,三十串豬五花,三十串牛肉……再來一碗米飯,一個果盤,水果不要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