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怎麽說也是一條性命,她是罪犯,但也應該……”
劉安泰皺緊了眉頭。
“沒什麽應該不應該的。”
“我爺爺曾經告訴過我一句話,你如果想在零處幹下去,最好記住了。”
羅溪身上那些吊死鬼仿佛也聽懂了我的話,竟然同一時間揚起身子把腦袋朝向了我這邊。
它們也想聆聽一下來自爺爺的教誨嗎?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想吃這碗陰陽飯,處理事情的時候需要合乎的不是法律,而是天道。”
“可是……”
“沒有可是。法律能約束的隻有活人,鬼神的世界,有他們自己的法則。”
話音剛落下,羅溪身上那些吊死鬼同時伏下了腦袋。
下一秒鍾,一陣蠶食桑葉般的悉索聲從土坑裏傳了出來。
“不要!救命,救命啊!”
與原本的驚慌不同,這一次女人的尖叫聲中充滿了痛苦的味道。
隻是眨眼的功夫,她的T恤衫和牛仔熱褲就被瘋狂的蟲子啃出了一個又一個窟窿。
原本就暴露在外的肌膚更是迅速變紅,然後滲出一顆顆血珠。
“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我是混蛋,我是畜生!”
“求求你放過我吧!”
嗬嗬,這會兒知道求饒了。
有用嗎?
這個世界不是說你道了歉,別人就必須要原諒你的。
在她慘叫的同時,蟲子們再次往她嘴裏擠了進去。
這一次羅溪似乎發狠了,她沒有再往外吐,而是玩命的咬了起來,想要把那些蟲子都咬死。
綠色的漿液不停地在她口中爆開,看得我惡心想吐。
“這……差不多行了吧?”
劉安泰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我沒有理他。
如果適應不了因果報應的天道法則,他還是退出零處的好。
越來越多的鮮血從羅溪身上滲出。
那些蟲子們鑽不進她的嘴巴,就開始另辟蹊徑,往鼻孔和耳朵裏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