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將黎丹姝帶回了自己的屋子, 確定周圍沒有人了,方才牽著她的手,有些急迫道:“解了醫穀之危的是月山河, 他看見了我, 不過我們沒說上話。他見了秦嶺變故, 很快也走了。”
黎丹姝聞言詫異。
她想了很多可能,沒一種是月山河來幫了上清天。
黎丹姝很快聯想到晅曜在淵骨麵前一眼認出了他與月山河的區別, 這麽看來, 他如此敏銳, 極有可能便是來之前先碰見了月山河。
雲裳有些緊張地問:“黎姑娘,這事要緊嗎?我該不該將這事與蒼師兄通個氣?”
黎丹姝想了想,淵骨和月山河乃是一體分魂, 常人根本分不出他們的區別。若是雲裳將月山河相幫的事情說了, 上清天將他當做和紅珠一樣的、可以拉攏的對象,那他們在遇見淵骨時可就危險了。
黎丹姝將先前告知晅曜的說辭一並告訴了雲裳,複又說了句:“你若是放心不下, 倒也可以將此事告訴涵師兄, 隻是其他人, 便不要說了。”
雲裳明白了, 她想了想,說出的第一句話竟是:“月山河幫了我們, 算不算已經背叛了他的哥哥?先前在聖海宮, 或許還能用摘星真人勢強搪塞過去, 如今他鎮守醫穀,那麽多魔修都瞧見了, 怕是難以善了了吧?”
這倒是黎丹姝從未想過的問題。
她愣在原地,片刻後方才說:“……淵骨應當不會殺他吧。”
雲裳見了石無月的不擇手段, 搖了搖頭說:“淵骨不會,石無月呢?他難道不會逼他哥哥來處理他嗎?”
“衝向醫穀的魔修那麽多,也有不少逃了的,他此刻消了蹤跡,或許便是為了躲避魔域。”
說著說著,雲裳竟然說:“雖然他先前助紂為虐,在聖海宮和相城也做下了不少惡事,可他如今畢竟改過自新,幫了我們兩次。縱使不能將他的事情告知上清天,我們是否也該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