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暉的女兒竟然沒學會辟穀之術, 這的確出人意料。從巫馬暉對待巫馬代尚的教導來看,他不是會主動放棄對子輩修行督促的長輩,巫馬代尚當年雖然目空一切, 但他的修為是實打實的翹楚。如果沒有遇上晅曜, 時至今日, 理應在上清天年輕一輩中留下姓名。
聖海宮傳承又看重血脈,為了穩住日漸滑落的地位, 按理說巫馬暉隻會對女兒更加嚴格, 不太可能會因為溺愛而縱容子女不習辟穀, 浪費時間在飲食上。
黎丹姝瞥了一眼那碗清粥,飲食也沒有做得很精心,想到昨天她吃到的那些食物, 巫馬暉建立了這座膳房也不過堪堪是為了填飽人的肚子。
被晅曜打破了膽的兒子, 連辟穀之術也學不會的女兒。
黎丹姝似乎明白了他為什麽會吸收巫馬城這樣的隱藏禍端,聖海宮看起來著實是無人可用了。聖湖的靈力再日漸稀薄,族中子女又抬不上轎, 聖海宮會被魔域動搖, 生出欲心, 似也理所當然。
黎丹姝提著食盒向巫馬城的居所走去, 她沉思著:聖海宮與魔域勾結的證據顯然不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 應當是問出不離城失蹤的女人在哪兒, 如有可能, 最好問出石無月抓捕這些女人的目的。
心中目標已定,黎丹姝的步伐也不免急促。當她匆匆趕到巫馬城的院落時,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巫馬城也外出尋藥了,據聖海宮的弟子說, 是為了他的未婚妻,聖海宮的小宮主。
黎丹姝一時錯愕,她站在巫馬城的院門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攻擊的太過,以至於讓巫馬城心生怯意,為了避免泄露機密,幹脆躲出去了?
她有些懊惱。在李萱麵前,她是打了包票的,如今剛來人就沒了,她要怎麽達成自己誇下的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