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律師,這點兒小事,您怎麽親自過來了?派一個實習律師過來不就行了嘛!”
畢竟,這隻是一個小案件,一個實習律師就能搞定的事情,宮珹卻親自來了。
作為整個業內都非常有名的金牌律師,宮珹一般都是日理萬機,所以對於他的到來,年輕警察十分吃驚。
宮珹卻神情嚴肅地說:“這個案件雖然是個小案件,但它造成的社會影響很大,我必須得讓那個名叫張劍的犯罪嫌疑人受到更加嚴重的懲罰,才會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讓那些女衛生間裏偷拍的家夥們心生敬畏!”
聽到這話,小男孩媽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甚至變得坐立不安,額頭上都冒出了明晃晃的汗。
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全世界都應該圍著她和她兒子轉的囂張氣焰。
就在年輕的警察要帶著宮珹離開調解室的時候,她終於按捺不住地開了口:
“那個……警察同誌……”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直接被警察同誌嚴肅地打斷了。
“你的事一會兒再說,你雖然是被打的受害者,但確實是你和你的兒子有錯在先。”
很顯然,年輕的警察完全看不慣這個媽媽過分溺愛自己孩子,縱容自己孩子為所欲為的行為。
就是因為這些家長的存在,熊孩子才會變得越來越多。
愛孩子沒有錯,但不能肆無忌憚,毫無底線地愛。
更不能無視道德和基本素養,縱容自己的孩子為所欲為。
古人雲: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
這個媽媽顯然不明白這個道理。
“不……不是這個……”
女人急得滿頭大汗,舌頭卻像是打了結,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自己想說的話,好像難以啟齒。
年輕的警察一臉莫名地看著她。
宮珹回首,淡眸斜睨了她一眼,目光銳利如鷹隼,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