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向前推移幾分鍾。
因為要一起給颺颺崽和蘇蘇寶送禮物,所以宮頊拿好自己準備的禮物後就去找他的兄弟們集合。
從宴會廳路過,便看見了褚珊珊和程鳶針鋒相對的場景。
並不怎麽喜歡八卦的宮頊,這一次卻不自覺地頓住了腳步。
也幸好他頓住了腳步,不然褚珊珊用盡了力氣砸下來的紅酒瓶子,肯定會狠狠落在程鳶的腦袋上。
到時候別說是受傷了,嚴重了還會致命。
褚珊珊這個女人,真的瘋了!
眼看著紅酒瓶子朝著程鳶砸了下來,宮頊的心髒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腦也莫名在一瞬間變得空白,完全本能地朝著那邊衝了過去。
像是空手接白刃,宮頊直接用自己的手接住了褚珊珊砸下來的紅酒瓶子。
紅酒瓶子還有半瓶紅酒,硬生生地砸下來,磕在了宮頊的手指骨頭上,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但他卻顧不上那麽多,回首朝著被嚇到捂臉的程鳶看了一眼,確認了姑娘並沒有受傷後,宮頊才輕鬆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處的心髒也往下沉落了幾分。
宮頊一下子便將那個紅酒瓶子從褚珊珊的手裏奪了過來,麵冷聲更冷地朝著褚珊珊發出警告:
“褚珊珊,我們宮家可不是任由你肆意發瘋的地方。”
竟然敢在他們宮家的宴會上整幺蛾子,霸淩欺負別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頊……頊少……”
萬萬沒有想到她和程鳶之間的爭鬥會驚動宮家的六少宮頊,褚珊珊的臉色微微一變。
稍稍慌亂了一瞬,褚珊珊就恢複了冷靜淡然,開始不露痕跡地發揮她的專業能力,一臉無辜地說:
“不是我要肆意發瘋,是這個程鳶太過分了!她目無前輩,口出狂言,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跟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是被氣急了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