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蘇像是一個吉祥物一樣被宮瓚抱在懷裏,眨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已經坐在房間裏的幾個年輕男人。
他們看起來跟小舅舅差不多,應該都是容易被家裏老爺子教訓的類型。
這是小蘇蘇對小舅舅的朋友們的初印象。
他們集體目瞪口呆地看著像小貓一樣窩在宮瓚懷裏的小蘇蘇,張大的嘴巴裏都足以塞下一顆雞蛋了。
夜場之內,燈紅酒綠,氣氛曖昧。
與眼前這隻天真無邪,純粹爛漫的小可愛格格不入,一時間,這裏的氛圍對於她似乎有種玷汙之感。
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立馬將包廂內正在演唱的曖昧情歌切換成了《兩隻老虎》。
“今天咱們瓚少來得倒是挺早!”
出門去接其他人的劉珂並沒有與宮瓚撞上,他一邊朝著包廂方向走,一邊與人玩笑。
跟在劉珂身後的年輕男人接著他的話,笑道:“瓚少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出來嗨了,可能是有些饞了,所以就迫不及待地趕過來了。”
“他們家老爺子向來嚴格,瓚少能夠出來一趟真心不容易,一會兒咱們可得把好機會讓給瓚少,省得瓚少長期清心寡欲下去,都快喪失功能了。”
“那可不能夠!瓚少要是失去了功能,不得哭死億萬少女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玩笑著來到了包廂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了與這裏的畫風完全不符的歌聲——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確實夠奇怪的!
“珂少,你這次攢的什麽局?怎麽還興放兒歌呢?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你家特殊癖好放兒歌啊?!可能是歌單弄錯了吧!”
說話間,劉珂一下子推開了包廂的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裏麵的狀況,就開始嚷嚷道:“你們一個個什麽毛病?都來這裏玩了,還裝什麽純情少年,聽哪門子的兒歌,給老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