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白拿著針線,見到白溫手臂上歪歪扭扭的縫線,極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麵頰,“那個……你看看這個樣子可以嗎?”
早知道在白溫請她幫忙的時候,她就不逞強了。
白溫現在的身體是無法自動修複與痊愈的,這也是屍王的一個通病,他們的身體雖然是堅不可破的,但是但凡他們身上有了一個口子,那麽隻有一點點,對他們來說都是永久無法修複的。
昨夜空桑席玉劃傷了她,她不會針線活,並且她的肌膚有韌性,人間的針根本無法戳破她的肌膚,所以她想到了讓程月白試一試。
白溫呆呆的垂眸望著手臂上比蜈蚣好不到哪裏去的縫線,“嗯……挺醜的,但是謝謝了。”
程月白亦覺得醜,白溫眼下雖不是人了,但是她在鬼僵中應該是屬於絕色美人了,讓這樣的美人身上多了這麽一條醜陋的疤痕,她心裏很有壓力的。
“我之前與你說的事情,你有沒有好好考慮一下,你待在虞非晚的身邊,對你們兩個人都不是一件好事情,不如你跟著我回宗門,師祖應該會有辦法把你變回成人的。”
其實,程月白還是有點佩服白溫的,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夠掙脫得了鬼修的操控,可是白溫毫發無傷的做到了,似乎也沒有經過痛苦的掙紮。
她話音剛落,門外就傳出了嘈雜聲。
“等等,你不能夠闖入小師妹的房間。”
“我們與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到,要是再這個樣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隻說一次,讓開。”
七曜宗的弟子還沒有將自己的劍召喚出來,就被虞非晚至純的靈力給震開了。
虞非晚抬眸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白溫,隨後將粹著毒液的目光落到了滿臉錯愕的程月白的身上,他閑庭若步走到了房間中,每多走一步,空氣中粘稠又密不透風的壓力就會多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