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溫微怔了一下子, 不但沒有想到她會在靈台中見到與虞非晚一模一樣的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東西,而且更沒有想到這個東西還穿著女子的裝束,畫著極其豔麗的妝容, 將世間一切美麗的事物都比了下去。
她還未曾好好的打量過她這位小男妾, 就見“小男妾”閑庭若步的走了過來, 琥珀色的瞳孔沾染上一抹晦暗, 他頗為玩味的看著她,眼中的怨毒都快要溢出來了,就像是春雨過後的池水。
虞非晚如今隻是金丹修士,隻有到了元嬰期, 靈台中才會出現一個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幻影,可是虞非晚未到元嬰期, 就有了一個愛穿女裝的幻影。
“小男妾”發絲間的鈿頭泛著淡淡的寒光,他見白溫在扯腳踝處的鎖鏈,抓住了白溫的手腕, 並且欺壓而上,即便是在笑的時候, 眼中都泛著濃濃的陰戾,“你想要做什麽?”
“還是說你又想要離開我?我勸你趁早放棄這個念頭,我可不是他, 不會對你心軟的, 既然你主動進入到了靈台,就別再想著離開了。”
白溫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動了動腿, 鐵鏈在地上摩擦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是誰?”
“小男妾”蔥白修長的手指拂過發間的玉簪,“你可以把我當成虞非晚, 但是我不是虞非晚,更不會像虞非晚那般心軟,也隻有他才會被你傷了那麽多次。”
白溫對上“小男妾”怨毒憎惡的眼眸,有一個想法即將呼之欲出。
她並不在乎此刻站在她麵前的人是誰,更不在意這個人知道了些什麽,隻要一切都還按照菩提鏡中的推演進行下去,
白溫目光下移,望著虞非晚的裙擺,抿了抿薄唇,“為何……穿著衣裙?”
“小男妾”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眯,明豔中透露出幾分危險來,手指在白溫的手腕上打著轉,“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