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宜哪裏受得了被白溫冷落, 他看著賭氣躺在**的白溫,拉起被子給白溫蓋在了身上,“小溫……”
“你想要在這裏住多久都可以, 你看這裏不也是挺好的嗎?”
被白溫徹底忽視的白時宜最後戀戀不舍的走出了寢殿, 他眉目憂愁, 回去找到了被他困在另外一座宮殿中的空桑席玉。
空桑席玉被小宮女領到這裏後, 發現這裏有奇門遁甲,而失去一切靈力的他根本無法憑借凡人之軀離開這裏,他便站在原地,直到聽見響動。
那腳步聲過於微弱了, 若不是那個人想要他聽到,否則他是絕對聽不到的。
空桑席玉緩緩抬起頭, 麵若寒霜,飽滿的唇珠顏色較淺,銀絲傾斜而下。
白時宜亦隻有麵對白溫的時候才會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 萬事都以白溫為主,他人性命他可以做到全然不顧。
“我是白溫的父親。”
空**的大殿裏回響這男人低沉的聲音, 從四麵八方傳來,空桑席玉忽然感到背脊微涼,一股寒意貫穿全身, 手指發顫, 本能的想要握住本命劍。
白時宜麵色更冷了一下,“我隻問你一件事情,小溫是如果變成鬼僵的?”
白溫的氣味不對, 從白溫進入到這幻境之前, 他就察覺到了。
話音為微落,入大廈傾倒的壓迫感驟然降落到了空桑席玉的身上, 幾乎到了要逼迫空桑席玉跪下的程度。
空桑席玉微微動那麽一下下,他動感覺身體周遭的空氣變成了利刃,在撕扯,切割著他的肌膚,似是要將他徹底瓦解一般。
“虞……虞非晚……”
空桑席玉眼瞎,但是心不瞎,白時宜對白溫的庇護之意他是瞧得清清楚楚,他給白時宜“虞非晚”的名字,白時宜定會去找虞非晚質問,或許走運的話,白時宜說不定能夠取了虞非晚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