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良先是盯著陸景湛看了一會兒, 而後緩緩收回視線,“你是誰?”
陸景湛聽了虞良這話,揚起唇畔笑了笑, 他大仇得報後又將自己的麒麟眼拿了回來。
這麒麟眼雖是與他一體同生, 但是他現在已經是屍王螢勾, 身上淡淡陰邪氣太重, 麒麟瞳會排斥他現在的身邊。
不過若是硬要用的話,自然是還可以用,但隨便找個人使用麒麟瞳都會比他得心應手。
若是說的再極端一點,他與白溫也算是一體同生了。
陸景湛用這麒麟瞳看出了虞良身上少了一點什麽, 就連容貌也發生了些許變化,他是模仿著從前虞非晚的樣子, 所以才會與現在的虞良有相似的地方,亦有不同的地方。
因為他看出了虞良身上少了一些東西,所以陸景湛在聽到虞良這句問話後並沒有表現的太過詫異, 亦不覺得虞良是故意欺騙他。
這虞良因為身上東西的缺失,搞不好還真就缺失了部分記憶。
“屍王。”陸景湛唇角含笑的看向虞良, 自然也就將虞良微皺眉頭反應盡收眼底了。
虞良這會是徹底不說話了,他不信陸景湛所說的話,即便他從陸景湛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強烈的晦氣邪氣, 但是他就是感覺陸景湛並不是他要尋找的屍王螢勾。
陸景湛唇角的笑意在慢慢消失, 他有想過虞非晚還活著,但是他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虞非晚。
他更希望白溫那一劍刺死虞非晚。
白溫刺的那一劍可是被好多人都看見了,七曜宗的弟子們看的最為清楚了, 白溫那一劍太過決絕了。
這件事情一出, 沒有人敢在相信變成鬼僵的活死人是心懷好意的,畢竟白溫那麽喜歡虞非晚, 都可以一劍痛死虞非晚。
白溫此舉是光明正大,同時亦成為了眾矢之的,這兩年來就屬七曜宗討伐白溫討伐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