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妹妹
黎湘艱難熬過傷口恢複的前三天, 深刻體會著這種時時刻刻的痛處,沒有一秒鍾是不疼的,或許隻要當她太過入戲的時候, 會暫時性的忽略一點痛感。
戚晚改出來的幾場虐待戲, 經過黎湘的詮釋,就連周圍的工作人員都不禁露出痛苦表情。
他們看到的不隻是現場演出,也是在“回顧”那天在休息室裏發生的事。
男演員本人並沒有家暴經驗, 他一開始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黎湘和導演還進行指導工作。
導演指導是天經地義, 但黎湘的指導卻有鼻子有眼,不是因為親身經曆又是什麽?
私下裏, 越來越多的人向黎湘表示關心, 稍微含蓄一點的會通過楊雋,大家都很擔心黎湘的精神狀況。
楊雋更是如此,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試探, 將她當個玻璃人對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在第一次拍這種強|奸戲時, 黎湘事後是強自鎮定的, 盡管她盡量拿出專業的一麵,手卻在發抖。
這才幾天,黎湘已經有了質的飛躍,入戲快, 出戲快,入戲時痛苦得讓人心疼, 出戲時冷靜得仿佛那個人不是她。
楊雋覺得不太妙, 因他知道演員都是“體驗派”, 情緒培養很重要, 除非是那種演了大半輩子的老戲骨才能做到這樣收放自如,一秒入戲,並不需要多長時間醞釀。
黎湘沒有這樣收放自如的功力,難免就會讓人往精神方麵去想,何況黎湘還有過抑鬱的曆史。
楊雋的擔心或多或少流露出來一些,直到第四天黎湘的聲帶好一些了,那幾場戲也不需要再打磨,她這才對楊雋說:“放心吧,我不是抑鬱症複發。”
楊雋雖然被一語戳破,卻不覺得尷:“要真是這樣,我就真放心了。”
隨即又補充道:“但我覺得,姐,今兒個回春城,我還是多跟導演請一天假,咱找個靠譜的大夫看看……呃,就當做是創傷後心理輔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