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優雅
翌日中午, 晚睡晚起的靳疏到隔壁找人,誰知卻被王姨攔在門口,說先生和小姐一起出門了。
靳疏問他們去了哪兒, 王姨沒有回答, 直接將門關上。
靳疏給黎湘打電話,得到一個答案:“去諾曼底,後天就回。”
黎湘回完消息就將手機設置成靜音, 後麵靳疏發來一串文字她都沒有看到。
她知道他沒耐心, 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對付靳清譽, 以及國內那些麻煩。
早上出門前辛念來了消息,說是案件調查有了新進展, 警方特意問過周淮知不知道他父親生前, 曾為一個高中女生租過房子。
聽到這裏,黎湘就知道指的是她。
周淮隻說不知道,又問警方是怎麽查到的, 連他都不知道的事。
警方又給周淮看了一份老舊的租房合同, 十多年了竟然還保存著, 還被他們從中介公司翻出來實屬不易。
租房者用的是周長生的身份證, 但據房東說,她記得當年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住在這裏,周長生沒有入住,但有時候會過來看她。
可惜房東並不記得小姑娘的模樣, 隻依稀記得那是個很漂亮的女學生,穿的是林新中學的校服。
房東還說, 租房後沒幾個月, 大概是夏天的時候, 周長生就再沒來過, 那個女學生也不見了。她去的時候發現房間裏的行李都已經收拾幹淨,隻留下一些散碎物品。
說到林新中學,黎湘和辛念的反應一致,她們都拍了高中畢業照片,有集體照也有單人照,警方將那一兩年的照片找出來拿給房東看,房東興許就能認出她來。
但辛念卻說:“房東太太隻是個普通人,眼力不如警方,而且過了十幾年了,連你的樣子都記不住,不太可能從一二百張照片裏把你找出來。”
黎湘卻覺得不樂觀,而且她的思考角度和辛念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