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絆
三人討論並不隻有這一次, 自這以後就每天上演,而且越說越“真”,越說越“瘋”, 已經從想法是否可行的討論上變成如何實施“殺人計劃”。
戚晚精神上的“瘋”自不必說, 她的腦回路本來就極端,郗晨和辛念卻不然,她們原本是普通人, 卻因為不普通的經曆, 他人的逼迫, 因年輕以及缺乏背景而不知如何處理的現狀,種種外界因素逼“瘋”的。
做“好”人實在很難, 別說做好事了, 哪怕什麽都不做,隻單純保有善良、厚道,對她們來說就已經不可能。
人善被人欺,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郗晨和辛念最大的體會。
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底線一再被拉低, 她們每天都在自問, 我這樣堅持有什麽意義, 我為什麽要謹守底線,這樣對付得了惡人嗎?
當然與此同時,戚晚的謊言也一再堆砌。
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圓,戚晚心裏清楚一定不能透露她和張大豐的血緣關係, 她是個旁觀者、局外人,但要表現出來與她們感同身受。
於是她開始“勾勒”自己的故事, 比如張大豐表麵上討好著安閑, 認為娶個“才女”更有麵子, 而他私下裏卻一再占戚晚的便宜。
戚晚說自己每天都在做噩夢, 夢到張大豐已經和母親安閑領證,還突然闖進她的房間□□她。
做噩夢倒是不假,但噩夢的內容是一家三口的“和樂融融”。
就因為這層心魔,戚晚的嘔吐症反反複複,隔兩天就要去醫院報道一次。
戚晚也沒有對郗晨、辛念隱瞞自己去精神科的事,連診斷單都拿給他們看,上麵清晰地寫著焦慮躁鬱。
就這樣真真假假的摻雜在一起,郗晨和辛念根本不會往另一個版本去想。
三個人的關係一時間達到前所未有的穩固,全因為她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在此期間,戚晚也不止一次的去查閱資料,或看書或上網,或去問精神科的醫生,她是很聰明也很清晰的,她自認並沒有外界所說的精神分裂者大多邏輯混亂的情況,她也查閱了反社會人格和反社會傾向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