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絆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起初一切都很順利。
郗晨主動和張大豐搞曖昧的時候, 張大豐並沒有懷疑,一碗迷湯灌下去搞得五迷三道,認定了是郗晨在跟他服軟, 認定自己的牛逼。
他也聽說郗晨已經成功勾引了靳尋, 當然也是蕎姐描述的——在他看來,女人隻要邁出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起碼他是沒見過。
張大豐想著, 反正這幾天有時間, 她都送上門了, 他趕在“流水宴”之前先解解饞也不錯。
他甚至猜到了郗晨接下來要說些什麽,她一定是以為隻要伺候好他, 他就能高抬貴手, 不讓她去陪那麽多男人。
但她的命運已經握在他手裏,她的想法不重要,最多給她分一點好處, 讓她沒那麽多怨言, 乖乖配合。
看著這些人使出所有招數, 都不能撼動半分, 看著他們玩盡所有心機,都無能為力,他自以為把他們每一個人都看透了。
這種掌握生殺大權,決定他人生死的感覺, 真的很爽。
靳尋那個乳臭未幹的,要不是姓靳, 能在他手裏玩上三個回合?
等這次談判結束, 姓靳的就會知道在林新誰說了算。
就這樣, 張大豐沉浸在“自我**”的快感中難以自拔, 直到看到郗晨,聽著郗晨前所未有的柔軟腔調,看著她表演著投懷送抱,並且毫不意外地聽到她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求他通融,張大豐的自負、自大、自滿膨脹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大豐大意了,而且過於輕視這個小女生。
這還是白天,他就想在靳尋給郗晨租的小套間裏逞凶,但郗晨拒絕了,說不能在這裏,靳尋的人每天都來,會知道的。
她指的是周長生,那個礙事的家夥。
張大豐也知道在這關鍵時刻不能出錯,可他又不想放走上鉤的魚,於是就在郗晨的提議之下帶她去夜陽天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