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年秋
經過幾天的磨合, 劇組最終將“絕望的羔羊”定為編劇之一。
戚晚來到劇組,白天開會討論,晚上修稿。
黎湘和戚晚正相反, 白天跟著導演四處勘景, 靈感碰撞,晚上就按時按點的“受刺激”。
郗望每天都能帶來新料,黎湘體驗著“心驚肉跳”的感覺, 本能上覺得恐懼, 卻又欲罷不能, 想多聽多了解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因為妹妹的遭遇而第一次這樣關心她。
郗望一開始還有些“拘謹”, 後來大概也是放開了, 不僅講述那些“客人”的性怪癖,還會描述一些細節,包括那個變態對她做的事, 說的話, 什麽樣的姿勢, 什麽樣的粗口。
郗望說自己感到無比的惡心, 接著就習慣了這種惡心,然後發現一旦沒有了反而不習慣,怕受到“冷落”,因在那種環境下, 冷落就意味著生存條件變差。
這天黎湘終於忍不住問:“你有沒有想過,你逃了, 陳熹被打死了, 要不你就帶著她一起逃——你不是說過你每次出去她都跟著嗎?要不你就自己逃, 她死不是無所謂。”
郗望回答:“都想過。結果你也看到了, 我還是選擇留下。”
黎湘又話鋒一轉:“新劇本你看過了麽?”
戚晚的劇本目前隻完成了一小部分,但大致方向已經明朗。
郗望:“看了,是不是我的故事給了你們啟發,我覺得新故事挺有意思的。”
黎湘:“現在這版江蘺,是不是更像你當時的心態?”
郗望:“不完全一樣。江蘺比我更主動,她雖然順從,卻也在想辦法擺脫那一切,我就沒想過那些。”
隨即郗望問:“這個故事中間不是要發生命案嗎,誰死了?”
黎湘:“是那個多次強|奸江蘺的男人,到後麵江蘺的父母也死了。”
郗望眼睛一亮:“是江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