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妹妹
後台是辛念的回複。
“我心裏一直有個懷疑, 十二年前周長生和張大豐咽氣的時候,咱們三個都不在現場。靳尋的人去處理,兩人是否真的沒了呼吸, 為什麽不搶救一下周長生, 這是個問號。但這些年我從沒想過舊事重提,人死了就當翻篇了,之所以想到追查屍骨, 是因為林新的人口失蹤案, 我在跟蹤報道, 在這裏聽到一點風聲。有個線人提到十二年前的夜陽天,說是他認識的熟人透露, 夜陽天老板是被人害死的, 屍體就埋在郊區,聽說扔到坑裏的時候還有氣息。這話不像是編出來的,隻有當年參與處理屍體的人才會知道。於是我就想, 既然張大豐當時沒有死透, 那麽周長生呢?當初咱們是為了掩蓋真相才商量去找靳尋, 但這十幾年過得都是什麽日子?是, 咱們有錢了,也過上了那時候夢想中的生活,但是……我知道我這是不知足,不甘心, 有錢了還想要自由,想要心安理得。難道你就沒想過嗎, 你打算被他控製一輩子, 直到哪天他像是對待張大豐周長生一樣對待你?”
辛念發完這段話就下線了, 她連錯別字都沒心情找, 就坐在桌前盯著逐漸變暗的屏幕,看著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的輪廓。
這段日子她失常失眠,有時候天亮才有困意,有時候會因為夢到聞錚而驚醒,頭說疼就疼,吃藥都沒用。
其實她到現在都無法完全接受聞錚的死,他走的太突然,就在她麵前,最後他還告訴她“沒事,等會兒我就出來”。
自母親去世後,辛念就以為自己這輩子不用再麵對這種生離死別,聞錚的死卻給她當頭一棒。
聞錚剛走那幾天,辛念還沒有緩過神兒,聞錚在春城的“家人”就來了林新。
說是家人,其實就是聞錚工作的那個中餐館的同事,有兩個人辛念見過,後麵還跟了一個年輕男人,那兩人以及周淮都叫他“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