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大紅綢緞,四匹大綠綢緞。
一個很大的荷包,裏頭裝了一百兩黃金。
肉豬一頭,十隻大鵝,臘肉二十條,臘腸二十掛。
嶄新的官製四書五經一整套,京中官製文房四寶一套。
更有兩擔玉版宣,二斤蒙頂烏龍茶。
看的這幫人眼饞的不得了,偏偏人家莫師爺說了:“溫舉人不僅以文人之身,保家衛國,甚至還將軍中悍卒與蓮花坳軍民的功勞,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方便官府詢問,朝中稽查,故而縣令大人自掏腰包,送溫舉人一些東西,作為獎賞,加上衙門的賞,就這些。”
溫潤心裏頭明白,他說的那一番論調,肯定會傳入朝中,甚至會被寫入奏折,管他的呢,他這一番歌功頌德的言辭,毫無痕跡的拍馬屁,反正會得到文武百官的認同,畢竟花花轎子人人抬。
“多謝大人厚愛!”溫潤長揖到底:“溫某,愧領了。”
眾人領了錢和東西,就出了衙門,溫潤也領了東西,別人是拎著東西出門的,他是趕著馬車出門的,東西太多,不趕車裝不下。
而且不止是他一輛馬車,後頭的幾輛馬車都給他裝東西了。
來的時候裝的是傷兵,回去的時候裝的是賞賜。
這也是沒誰了。
逍遙的走出了城門,溫潤沒有直接回蓮花坳,而是直接去了王瑾他們的臨時駐地。
這駐地就是在城外,營地裏的帳篷都是新的,是永寧縣奉給大軍的軍用,不打算收回來。
並且還提供吃食。
每日的雞鴨魚肉不斷。
特意用柵欄圍了個臨時監牢出來,關押那些流寇們。
隻是現在這裏已經是“軍事管製區”啦,溫潤進不去,但是可以委托站崗的丙丁,幫忙叫一下王珺過來。
這裏人少,相互也差不多認識,就叫了王珺過來。
王珺是跑過來的:“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