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早?”辛縣令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臉的驚訝:“這才過了辰時!”
也就是上午十點之後吧。
溫潤也趕緊站了起來:“快!大家都出去準備好,另外,將東西收拾一下,還有,快點去通知吳山長他們過來。”
十裏地左右的話,以現在這種速度,估計也就半個時辰左右就到了吧?慢的話,一個時辰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大家要準備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就見到了吳山長他們。
大家準備的差不多了,路的盡頭也出現了車隊。
好麽,這前頭騎馬探路的就有七八個,後頭十幾輛車子,有乘坐的還有拉行李的,這隊車子後頭,隔了不遠,就有另外一個隊伍。
前頭那隊伍一看就是一起的,因為不管是騎馬的還是駕車的都是一樣的服飾。
後麵跟著的另外一隊就不一樣了。
五花八門的打扮,有坐馬車的,還有幹著騾車的,後頭還有大量運送行禮的板車。
唯一的好處就是這些人都很幹淨,裏頭作為主人的那些,一個個都文質彬彬,斯斯文文的讀書人。
其中有舉人,有秀才,也有一些沒有考取到功名的讀書人。
但是這些讀書人一個個都很年輕,並沒有什麽白發蒼蒼的童生。
前一個隊伍的最前麵,是一輛精致的帶棚子的馬車,車子到了竹亭前,停了下來,趕車的車把式穿戴利落又整齊,停了車子之後,麻利的拿了腳凳出來,放在了馬車旁邊,這才有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人,拉開了車廂門口掛著的湘竹簾子:“老爺,我們到竹亭這裏了,好多人在啊!”
“嗯。”裏頭一個聲音發出來:“下車吧。”
“好的,老爺。”小少年應該是貼身的小廝,蹦躂下了車子,才有模有樣的扶著老爺下車。
溫潤本以為,張炳這樣的翰林,最起碼也得是個溫文爾雅的樣子,可是他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