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麽?”溫潤的笑容,徹底消失在臉上,神情淩冽,眼神淡漠的看著他們倆。
尤其是溫源。
這會兒冷汗都下來了。
“如玉賢弟,跟他們兩個人有什麽話可說的?”許攸沒好氣的拉著溫潤就要走,看了看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諸位,以後交朋好友,可要看好人品如何,這樣的人,不配與爾等同行。”
其他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也會攀談一下,打個招呼,寒暄一番。
可是看到跟著他們的溫源和溫浪,就隻是點點頭,有的甚至是扭頭就走。
在以前,可能會看在一起上學的份上,大家能多少留一點臉麵。
但在溫潤出了風頭,受到了學政大人的重視之後,他們就對溫氏一族的子弟,不再有什麽好臉色了。
這就讓這群聰明人,有些意外了。
他們對永寧縣的關注沒有多大,可以說對這個窮鄉僻壤之地,了解的不安麽多,要不是學政來這裏,非要在這裏舉辦“歲考”,他們也不會在這裏流連忘返。
這地方要啥沒啥,客棧兩座,秦樓楚館也就那麽兩間,還不大,花魁也就那樣吧!
更沒有什麽風景名勝。
能結交的就剩下才子了。
比如溫潤,溫如玉,雖然跟人結契了,但是他一點扭捏都沒有,何況他的另外一半雖然是個武夫,但好歹是個六品武官。
勉強配得上吧?
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都姓溫,應該是族親吧?就算不是,同樣姓溫,就算沒交情,也不至於交惡啊?
“幾位,告辭!”溫潤就真的跟著許攸走了。
大家都知道,許攸跟溫潤的關係比較近,而且不是什麽緋聞,因為許攸親事都定下來了。
他定親對象,是府城黃亮同知大人家的小女兒,黃三小姐。
不過是要明年開春成親。
如果他能秋日鄉試的時候,考中舉人,這就等於是錦上添花了,那樣更光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