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止一個人。
第一個來的是溫潤認識的人,一位已經五十來歲,在樹林場那裏開私塾的林老秀才,說起來,他還是林三兒他們家的遠房親戚呢。
不過是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但在一個地方住著,同姓就論了輩分,當親戚處唄。
後來林家完蛋了,林老秀才也沒說什麽。
他來找溫潤,不是空手來的,拎著一匣子點心,兩個荷包,荷包裏可是裝了五十兩銀子,好大一個銀錠子。
“林兄,請坐。”溫潤讓人進來,請坐。
那邊許攸的書童已經倒了茶水過來,還拿了兩碟點心呢。
林老秀才別看五十來歲了,孫子都要議親了,可他在溫潤麵前,可不敢托大:“溫老爺客氣了,客氣了。”
林老秀才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半個屁股懸空呢:“這次來,是有事情求溫老爺。”
“林兄客氣了。”溫潤眉頭微皺:“您能有什麽事情求到我?”
他跟林老秀才沒什麽交集,他上學那會兒,林老秀才都離開書院多少年了,一直在樹林場那裏教書育人,樹林場那邊來書院的學生,都是在他那個私塾裏啟蒙讀書的,其中有那麽幾個,考上了秀才,樹林場那邊的人都富裕,要不然當年劉翠花也不會嫁到那邊。
不止是富裕,占據的地理位置也好,那裏是離縣城最近的一個村子,又做木材生意,平時山裏頭的木料砍伐,他們還能進山去撿柴,運來縣城售賣,又是一筆錢。
山裏的樹木多,山珍就多,不像蓮花坳,樹雖然多,可是樹木不成材啊。
賣錢也就是賣個木柴的錢,買點鹽巴,貼補家用而已。
人家樹林場那裏才是賺大錢的地方。
林老秀才在那裏開辦一個私塾,說實話,這些年沒少賺錢,加上他又是個秀才,家裏免除賦稅勞役,置辦的百畝良田,也都是有佃戶在租種,家裏青磚瓦房,在樹林場也受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