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聽的哭笑不得:“你要是想學,我也教你。”
“我不想學,漢字兒都沒認全呢,看的什麽外國數字啊?”王珺很有自知之明:“我先把自己家的字兒認全了再說,上頭叫我過去問話,我就是這麽說的,他們這才讓我揣著幾個賬本來找你,看你到底認識不認識。”
“你不認識字兒,他們也放心讓你來找我?”溫潤哭笑不得的給王珺篩了一杯熱茶。
“就因為我不認識字兒,他們不認識你,秘密就不會泄露出去。”王珺卻道:“董浩將軍告訴我說,這是他們的大事情,必須要快,而且這些賬本,他們看不明白就無從下手,我呢,是他們認為最合適的人選,找你破譯之後,我要帶回去的,你就不用去了。”
溫潤恍然大悟,合著這不認識字兒,還占了便宜。
“這是個功勞吧?”溫潤摸著賬本。
“是,隻要搬倒了那後勤軍需將軍,我們就贏了。”王珺咬牙切齒:“你是不知道,我當了百戶才從他人口中得知,朝廷下發的銀米軍餉,都讓那幫子蠹蟲給占了,一半還要多,可憐我們這群大頭兵,圍山許久,不敢圍剿,就是怕後勤補給來不及,人在山裏頭,沒吃沒喝的怎麽圍剿流寇?整整三年,差點功虧一簣!”
溫潤點頭:“這件事情我知道。”
王珺就是因為要補充兵源,才被募兵而去。
王家二伯他們不知道募兵跟軍戶的區別,生怕被牽連,跟他們家斷了個幹淨,結果現在想找他們家都沒任何幹係了,兩口子還沒了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慘!
可惜沒人同情他們。
“軍需將軍讓手底下人做的賬本,我們都看不明白。”王珺繼續道:“上頭來了個大帥,也沒搞清楚,後來因為經費緊張,聽說是大帥想了辦法,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了錢,又在本地籌集糧草,這才有了最後一戰,那幫子蠹蟲啊,營裏頭的兄弟們,恨不得活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