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整天,過了洞房花燭之夜,第二天許老爺許夫人,請了溫潤跟王珺過去,在正堂那裏,老夫妻倆受到了兒子兒媳婦的跪拜敬茶之禮,新娘子改口叫公爹婆母。
然後竟然是給溫潤和王珺獻茶,這是當他們倆是自家子侄一般的看待了。
王珺還好,他老實的隻管喝茶,溫潤那邊喝了茶,趕緊給了禮物。
這就是家禮了。
當他們倆是一家人呢。
不過吃過了早飯,溫潤就提出來告辭了:“在這裏幾日,已經是打擾了,等過些日子,再來看望伯父伯母。”
“春耕農忙,我們都懂。”許家老兩口是真的和善人。
許攸就有點春風得意了:“你給的那一套好東西,我打算留著自己用。”
溫潤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兒:“德行!”
兄弟倆不見外,倒是許攸對王珺看了好幾眼,王珺也不搭理他,許攸用手肘推了推溫潤:“他這樣,你受得了嗎?”
“閉嘴!”溫潤一聽就明白這家夥說的是什麽,不由得臉色一紅,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被王珺扶著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許攸摸摸鼻子:“我就是說說而已。”
他正新婚燕爾,當然春風得意了,殊不知,馬車裏的溫潤,耳朵尖兒都充血了。
說實話,他跟王珺,那是真·結契兄弟。
可至今為止,倆人最親密的姿態,就一個,王珺喝多了,他給人喂水的時候,半擁抱了一下,當時困得要命,誰會多想?
現在回憶起來,還有點心跳加速呢。
乘坐在馬車裏,溫潤一捂臉……完蛋了!
他怎麽會想這些呢?難道他真的彎了??
彎沒彎的,溫潤自己都沒把握了……一路順順利利的回到家裏。
因為王珺第二天就要帶著人回大營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弟弟表示了舍不得,妹妹倒是厲害,給王珺的刀柄上,掛了個自己做的萬事如意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