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溫潤是真沒想到,大夫不好請,好大夫更不好請。
他的要求高,這就沒辦法了。
第二天回了家,將張大爺送回去之後,剛進到家門,兩個弟弟就躥了過來:“哥夫,你可回來了。”
“怎麽了?”溫潤嚇了一跳,這倆弟弟一向是很沉穩的,這會兒跟受了驚的小動物似的,毛兒都要炸起來了。
“那個南宮易又來了!”兄弟倆簡直是一臉煩死了的表情:“這次他是光明正大的過來,說是哥夫你的義兄,半個村兒的人都知道了。”
溫潤一愣,隨後失笑道:“他還真敢說。”
叫他一聲“兄”,真當自己是“哥”了。
溫潤回來自然是要更衣的,外麵穿的衣服都落灰了,他可要換一身舒服的家居服。
一進院落是待客的地方,自然,也有更衣的地方。
溫潤去換了一身衣服,重新洗漱了一番,就去了正房的東套間,南宮易正在東套間的外間那裏,品茶吃點心,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點不像是個黑道魁首,倒像是個雅痞。
這家夥這次沒有一身黑的夜行衣,而是穿了一身純黑色暗刻金絲的勁裝,看著頗有一股子武俠風。
頭上沒戴帽子,盤了一個簡單利落的發髻,一根價值千金的黑玉簪子就那麽別在上頭,腳下一雙薄底快靴,丟在地上,腳丫子上雪白的足衣,正愜意的一晃一晃,順便吃著老王家的**糕,喝著他自己帶來的,今年開春兒才有的新茶。
溫潤一進門,發現他這樣還不算,手裏頭還拿了一本時下流行的話本在看,哦,古代的話本,就像是現代的小說。
不過寫的少一些,因為寫話本會被認為不務正業,無奈的是,話本生意好啊。
“你怎麽跑來了?還大白天的跑來,你見得光兒了?”溫潤一來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那裏早就有人給他篩好了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