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窗外靜悄悄的,窗戶上的影子,模模糊糊……那盞小燈搖搖晃晃,朦朦朧朧的燃燒了一整夜,早上才熄滅。
而這一天早上,溫潤沒能起來。
他一直躺在炕上睡覺,甚至到了中午他才醒過來,肚子有點餓,他躺在火炕的正中間,發現自己啥都沒穿不說,身上就像是幹了一夜的重活似的,有一些酸疼。
醒來的時候,他的腦海裏是一片空白。
看著天花板上的卷草紋,半天才回過神來。
按理來說,他該生氣的,那個王八蛋敢欺負他……哼,等他能動彈了,一定要撓花了他。
可是他沒要死要活,也沒怎麽反感過。
反倒是想起昨晚的事情,他瞬間覺得全身都在發抖,臉蛋兒發熱。
休息了半天,他才動了動,嗯,全身都不太舒服,不過勉強坐了起來,感覺後頭怪怪的,不過已經被人收拾過了,他身上清清爽爽,雖然沒穿衣服,伸出胳膊來,看到一些曖昧的痕跡,他撓了撓頭,周圍圍了一圈兒,是原來在炕櫃裏放著的棉被和褥子。
還有枕頭,好幾個靠枕,不管溫潤怎麽翻身,都不會掉下去。
他起來之後,發現屋裏頭沒人,旁邊的炕桌,他記得昨天晚上好像被踹掉地上去了?
現在也放在了炕上,上頭放了一壺水,一個水碗。
溫潤就倒了點水,自己喝了一口,嗯,挺好,竟然是溫水,不是冷水。
喝了之後他嗓子舒服了一些,活動了一下身體,找了自己的衣服出來。
跨欄背心七分褲,還有一雙草拖鞋,他慢吞吞的下了地,嗯,還行,他慢吞吞的扶著炕延走了兩步,還有點腿軟。
一直到半天之後,他才適應了,恢複了往常的感覺,但終究有點不同。
別別扭扭的在屋裏頭繞了幾圈,同時想了很多。
是怎麽被人撲倒的呢?他一點防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