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孩子非常合適。
“起名字了嗎?”大家七嘴八舌的問。
“起了,起了!”
“叫什麽呀?”
“許毅,毅力的毅。”
“好名字啊!”
“果斷堅決曰毅,強而能斷曰毅。”
孩子的名字是不錯,眾人誇獎一番,就放許攸抱著孩子去別處了,畢竟孩子滿月,他們不能霸占父子倆太多時間。
滿月酒忙活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溫潤跟許老爺以及許攸用的早飯,飯後跟許攸去了他的書房。
許攸還是紅光滿麵的樣子。
溫潤看他那樣,估計也沒什麽心思談正事:“要不,過幾天我再來?”
“算了算了,你說吧,要幹啥?”許攸收斂了一下,他自從有了兒子,就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架勢。
“好吧,我跟你說說,我們昨天商量的事情。”溫潤將大家夥兒說好的,跟許攸又說了一遍:“我住蓮花坳不方便,城裏你帶頭,這樣以後你也能有個好名聲,而且能起到帶頭的作用,等到後年你去京城趕考,這一府的生員,都唯你馬首是瞻。”
溫潤想的很長遠:“何況這在當地,也是個大事兒,你已經成家立業有了後,這辦事兒上也要穩當一些,讓人知道你的手段。”
“好,聽你的,聽你的,你這辦法,還真是新穎。”許攸想了下就點頭了:“我會負責的。”
“那就行了,明兒我回去,今天先去買點東西。”溫潤跟他說好了就放心了,出門去買了一些東西,第二天回到了蓮花坳。
然後先是去了隔壁的楊家,跟楊大叔說了點事情,然後楊大叔去請了三位鄉老來,四個人商量了半天才分開行事。
今年或許是因為雨水充沛,這才下了頭一場雪,很大的雪,還沒等溶化,第二場雪就下來了。
今年冬天大家儲備的柴火算是充足。
溫潤看風雪這麽大,特意帶了兩車柴炭,五車柴火,送去了書院,同時,在書院裏跟許攸碰上了,倆人跟兩位先生與山長說了很多,後頭回來蓮花坳,溫潤就貓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