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宮易的打劫辦法,就是威脅舅舅們,他要剪頭發,不給好吃的,好玩的,就剪頭發。
溫潤也是醉了:“你舅舅們好可憐哦。”
這要是換了他,非得揍這樣的外甥一個桃花朵朵開。
“嘿嘿嘿,我那幾個表舅都是開鏢局的,最怕這個了,講究得很,每年都被我敲詐。”南宮易得意得很:“我那幾位舅母,其實都是他們搶親搶回來的,主要是啊,押送貴重物品的鏢,很容易惹眼,但是如果是送嫁迎親,送葬歸鄉的隊伍,一般都不會有人下手,畢竟這紅白喜事,都圖個大吉大利,有的道上人,見到了這種事情,都是繞道走的。”
溫潤無語了半晌,言歸正傳:“那你也打算搶親啊?”
“那哪兒能啊!”南宮易道:“我是打算明媒正娶的,這不正在張羅麽。”
“那你可快點兒,別讓人誤會了,說你三心二意,或者改變了目標,看上了誰家的閨女。”溫潤提點了他一下。
南宮易若有所思:“哦,哦!”
溫潤吃過了晚飯,去了書房,又花了半晚上的時間,給王珺回了信。
或者說,叫“回畫”。
梁二看著這信封,同樣是沒封口:“我都成你倆的信使了。”
“來,給你的。”溫潤塞了他兩個大包子:“跑腿費。”
梁二狠狠地咬了一口:“摳門兒吧你,跑腿費你給我倆大肉包子也行啊,給個素餡的算咋回事?”
“你這兩天就知道吃肉,當心便秘!”溫潤擺了擺手:“走吧!”
梁二垂頭喪氣的上了馬:“你咋知道我便秘?”
“我是聽陳旭說的,他說你占了洗手間快半個時辰了。”溫潤正色道:“他憋的沒辦法,去了另外的一個洗手間。”
“那個臭小子!”梁二氣鼓鼓的走了。
溫潤看他消失在眼界之中,回頭就趕緊跑進了屋裏,外頭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