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大家開始做準備了。
年夜飯的菜,也開始做了,下午大家提前吃了一頓晚飯,豐盛的晚飯,喜慶的氣氛,人人臉上都露出來幸福的笑容。
溫潤覺得自己可以了,將一個搖搖欲墜的家庭,經營到了如今的局麵,很不容易啊!
他自己感歎了一下,就跟著開心的吃吃喝喝了。
吃過這頓早了兩個時辰的晚飯,家裏所有的人,都換了新衣服,全身上下一水兒的新,表示辭舊迎新。
換過了衣服,開始準備年夜飯。
王珺帶著溫潤,跟其他人玩麻將,葉子牌,押大小等等。
不過溫潤玩了一會兒就不玩了,而是拉著兩個弟弟,玩連字兒,念叨一些簡單的對句。
玩的更文雅一些。
王珺看著他們玩兒,隻覺得很羨慕:“以後兩個弟弟也能考個功名回來,就好了。”
“肯定會的,肯定會的!”
“我看他們倆,最少也得是個舉人。”
張三兒跟梁二也很羨慕,可惜,他們隻認識字兒。
讀書都磕磕巴巴,且不太明白書本裏的意思,他們根本理解不了什麽“子曰詩雲”的。
溫潤對兩位弟弟的學業十分關注,哪怕是過年,也不要放鬆練字。
晚上的時候,家家戶戶張燈結彩。
外麵竟然洋洋灑灑的下起了雪花。
“瑞雪兆豐年啊!”溫潤披著狐皮大氅,站在廊下抬頭仰望,大紅燈籠映照在他眼中,有一點紅色,顯得他本人都喜氣的很。
“快進去吧,再豐年下去,你就該著涼了。”王珺很煞風景的將人拉回了屋裏頭。
北風吹雪四更初,嘉瑞天教及歲除。
半盞屠蘇猶未舉,燈前小草寫桃符。
溫潤坐在炕上,還在念叨這首詩。
“這什麽詩啊?”王珺沒聽過這首詩。
“這是宋朝詩人陸遊,陸放翁的《除夜雪》,意思就是除夕夜之雪。”溫潤得意的道:“多應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