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沒說錯,許攸還不到三十歲呢,很多人四十歲才考上進士。
跟歐震大人說了一會兒話,喝了點茶水,歐震大人這才讓溫潤告辭。
溫潤走的時候,買了七八頭大肥豬回去,如今蓮花坳家家戶戶都糧食滿倉,且今年事情太多了,他們貓冬吧,別露頭也別參與什麽,老實的待著就行。
回到蓮花坳,溫潤就貫通了這一決定,除了五個小秀才去上學,其他的時候,他都是在蓮花坳裏待著。
順便教導孩子們一下。
他發現天天這個小娃娃十分愛笑,愛玩兒,還喜歡胡鬧。
陳強家的也給三個孩子做了新的衣服,連最小的星星都有十幾個新的繈褓。
三個孩子,溫潤的確是照顧的很好,他將馬三家的連大人帶孩子都接到了家裏來照顧,反正他們老王家跟劉氏的關係,在那裏擺著。
溫潤讓人好好地照顧著,一直到十月末,陸雪兒生了,生了一個男孩兒,南宮易高興地都要傻了,給孩子起名叫南宮天。
這名起的夠硬氣,也夠高大的,不過溫潤很想知道,他再有兒子該叫什麽?南宮地?
被南宮易翻了好幾個白眼兒。
有了兒子就是不一樣了,南宮易好像成熟穩重了很多。
天氣突然冷了起來,幸好蓮花坳的人準備齊全,準備了很多的木柴和竹炭。
溫潤今日親自教了小班兒的孩兒們,一首小詩,是《憫農》。
簡單易學,又寓意深刻。
還帶著他們玩了遊戲,老鷹捉小雞,孩子們的笑聲,傳遍了整個蓮花坳。
不過晚上還是泡了一個熱水澡,去去寒氣。
還喝了羊肉湯,最後睡在熱乎的炕上。
晚上,小月月去看了看弟弟,發現他還沒睡:“這幾日,過得如何?”
“挺好的,大姐姐,這裏很好。”小天天眼睛亮晶晶:“有同學們跟著一起讀書,有先生帶著玩,還護著我們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