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日子,溫潤就送了妹妹去那個蘭心蕙舍,他也去看了一眼,這裏更像是一個女子會所。
大門口守著的都是壯實的仆婦,送人來的男子,在大門口那裏就不讓進了,隻有女子可以進去。
車把式和車子、轎子的都在大門口那裏的一處房屋等待。
這個巷子口,有幾個茶樓,可以讓人歇腳,有茶水點心。
溫潤就坐在這裏等妹妹,反正隻是半天的時間,他就在這裏喝喝茶,聽一聽評彈,這裏的評彈是開國的時候,就有了的,一直發展到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曲藝項目。
在這裏喝茶,還可以點個曲子。
隻是如今評彈都是男人,且是老男人那種,隻是一開口,吳儂軟語,很是好聽,唱的也是一些風景啊,古代著名的詩詞等等。
倒也別有一番雅致的情趣。
這個時候還不流行什麽開黃腔,這些上了年紀的評彈藝人,也是被人尊稱為“大師”的存在。
溫潤聽了兩曲之後,就點了一首《水調歌頭》,唱得十分有趣味,比他前世那流行天後唱的好多了。
故而溫潤大方的打賞了十兩銀子,兩杯上好的羅漢果茶。
銀子是賞錢,而羅漢果茶則是保護嗓子的上好藥茶。
這是對藝人大師的尊重之意,兩個老先生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就坐了回去,破有一種寵辱不驚的意思。
讓溫潤更喜歡這樣的氣氛了。
又有人點了一曲《長恨歌》,唱的纏綿悱惻,那人也打賞了十兩銀子,並有兩盞胖大海茶。
同樣是保護嗓子的茶水,兩位藝人大師也同樣是站起來鞠了一躬就完事了。
然後是下去休息一會兒,又有一位中年的男人上了台,他竟然是說評話的!
而且說的竟然是福州評話。
有“中國曲藝活化石”之稱的福州評話可以上溯到宋代,是以福州方音講述並有徒歌體唱調的獨特說書形式,流行於福建省的福州、閩侯、永泰、長樂、連江、福清、閩清等十幾個縣市及台灣省和東南亞的福州籍華僑集居地,素有“中國曲藝活化石”之稱,不過這個時候,雖然是福州評話,但是已經改了江南的口音,而且這個中年人還用的是官話。